• 久违的太阳摇摇晃晃的出现了 暖暖的 却照不到心里去

    我在红绿灯的时候闭上眼睛去收集一些阳光 一些动力 一些勇气

    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个陌生的城市 小心翼翼的生活着

    前段时间总是遇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整个人都变的狼狈不堪

    那天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在下雨 满脸的雨水让我睁不开眼睛

    脑子里那些事情全部都纠缠在一起 像是打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结

    就在一瞬间 我闭上眼睛把速度开到了最大想要停止这一切任凭车子在马路上狂奔

    可是 又是可是 总是有那么多的可是阻碍着每个人的思想

    睁开眼睛减速 当时觉得特别难过 自己怎么还是那么傻

    对于家的概念 我也越来越陌生了 即使现在的一个人像野草一样坚韧的漂泊着

    房子就是房子 不是家

    手机除了每天的闹钟 手机报和天气预报以外很少会响 无奈早已习惯

    不会存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因为每一天在忍受和麻木 找不到一个适合的诉说自己快要死掉的对象

    要么距离太远 要么感情太远 不凑巧

    太多的想法都一一搁浅 最后索性想都不想 像干花一样 还来不及吐露芬芳就枯死在了自己的睡梦里

    不记得是谁那天问我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一向对此类问题很敏感

    随口说了“温暖的” 说完后我忽然最这个答案很满意 然后发现温暖对我来说很重要

    是的 温暖的

    我买了三朵向日葵 我买了三个橙子 我买了一双很暖和的手套 我买了很多零食

    偶尔想对自己好一点 来安慰经常对自己残忍的自己

    恍惚间 我甚至怀疑身边的那些人是否出现过 就那样一晃即逝 而我还在马路中间停留着

    一场梦境里盛大的意淫

    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连回忆都是不美好的

    前阵子传了一首钢琴曲给他 只是希望可以让他不失眠

    原来佑不是天生的悲伤 只是发生了那么多让他伤心的事情

    爱他的男孩死掉了 他去了他待的城市 做着他做的工作 用着他的名字

    那样出色而又悲伤的生活着 一个人 安安静静

     

     

     

     

  • 温度骤降 我也一天一天开始适应这个新的城市 像从前一样强迫自己感受着陌生的明天

    每件事我都可以让自己容忍的像没发生以一样 我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淡薄 快要熄灭

    在人群中继续隐藏自己的疲倦 到自己快要把自己遗忘的时候想起了自己

    想起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父母身体安康 而今年破天荒为自己许了个愿

    记得那天 心中的那座城池沦陷了 我所依赖的港湾 我看似坚韧的感情弱点渐渐消失

    于是我在12点时候闭上眼睛祈祷:希望明天不要再醒来。

    天亮了 愿望没有实现  睁开眼继续忍受不堪的每一天

    生活本来就呈现出一种麻木的状态 从容而又无力抵抗

    没有一种清晰的快乐或痛苦刺痛到我的神经 我尊重自己  同时也束手无策

    有时候 我想要的只是父母那么一点点儿的表扬 只要那么一点点

    有时候 我想要的只是你对我一点点儿的想念  只要那么一点点

    有时候  我想要的只是身边一个浅浅的微笑 只要那么一点点

    那么多的一点点加起来是不是变得过于庞大 以至于每一个愿望都没有实现过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奢望了 不再与人争论 不再发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意见

    摇摇晃晃的生活 我依然会选择坚强 无论是假装还是与生俱来

    只是不经意发现自己会经常皱起眉头 笑起来都变得牵强

    一个人住在这个城市里 黑暗里不说话 不开灯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

    享受这份孤独的自由 然后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里寻找熟悉的味道

    忽然想起那天你无意间说带我去吃最好吃的砂锅面  可能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当时心里特别开心同时也很难过 因为知道自己会一个人离开

    我看不到你醒来的样子 我听不到你的喃喃细语 我碰不到你消瘦的脸颊

    后来 我们几乎没有了交集  

    后来 像我曾经骗你一样骗着自己:我不喜欢你!

    后来 就这样了  越说越无力 索性不说了

    没人懂 没人懂。

  • 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在上班的路上都可以看到一对老人 老奶奶搀着中风的老爷爷缓慢的散步

    虽然她脸上从来都没有表情 甚至是冷漠 但总是会和莪投去的视线交叠

    路上的小学生骑着自行车欢声笑语让莪想起自己小的时候 一样的清澈

    在最安全的地方承受着最不愿意承受的伤害  莪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

    但事实上一直在自欺欺人 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堪一击的脆弱

    下了几天的雨之后今天忽然放晴 鱼鳞一样的云 湛蓝的天空

    一个人在顶楼发呆 阳光会蒸发掉自己不该有的眼泪  好累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糟糕起来 每天上班的时候和爸爸擦身而过却像陌生人一样是最难过的时候

    拼命的掩盖自己的悲伤 让眼泪倒着流 再咽下去 

    莪一直在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倔强的沉默着

    让身边的人都离莪很遥远 情绪化似乎有点明显 来不及掩饰

    越到后来越写不出自己太多的旧事了 剩下的总是难以启齿的

    面对一次又一次的离别 还好一路上有那么多可爱的人

    无论走了多远 还是很感谢所有的陌生人 画上完美的句号

    于是 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选择了离开 希望没有我他们会开心

    我始终学不会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儿 将来我如何做一个好妈妈

    新的城市 更多的十字路口 走走停停 找不到方向的前进着

     

  • 没有人知道别人的伤口究竟会疼痛到什么程度

    总是听到有人说:你不懂。

    莪不懂 不想懂罢了  即使懂也不愿意被想起来

    拼命工作 莪想把一切通通放进大脑 覆盖一部分的记忆

    时间变少了  莪开始怀念从前听歌到天亮的日子

    这样的速度简直要把人抽空了   摇摇欲坠的感觉变得强烈起来

    下班的时候总会在十字路口站一会儿 茫然不知所措

    不想回家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然后闭着眼睛倒下去 不断的下沉再下沉

    看不见 听不见 一切都消失在莪的视线范围里

    然后像你一样从来都不愿意想起莪  轻轻拥抱回忆里的温暖

    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傻 别人说什么都相信了 跟孩子似的

    到最后看着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而难过 到后来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因为害怕变得沉默起来 莪们都是这样害怕受伤害而不断逃避

    莪听见他说 什么都不能给你 

    接受了你的拥抱 在心里告诉你:没有关系 能让你开心的人回来了

    对莪来说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秘密

    你就直接回头吧  她在等着你

    不要怕我会哭泣  早就在心底

    想想你说过的话  其实我们不虚假

    那就好吧  其实你对我不差

    别对我食之无味  弃之可惜

    虽然你还有感觉  但不是爱情

    想想你说过的话  其实我们不虚假

    那就好了吧  这些够了呀

    我们的爱情是秘密不能成立

    就算我爱你也不能够说明

    她在你身边逗你开心

    我只不过让你歇斯底里

    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秘密

    我们的事情说好不提起

    让我们都能够清晰

    你和她 是不变的  定律

     

  • 至于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诉说了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累积在一起 狠狠得 真实得 淹没了我

    莪没有告诉小楠所发生的  一个人在那个很小的房子里难过的左手握住右手

    想起那天中午他中午说的每一个字 莪的心就像是他所砸碎的一切

    支离破碎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又想要像从前一样把自己一层一层得包起来

    蜷缩着 紧紧的抱住自己 深深的埋在膝盖里 装进瓶子 扔向大海

    解释永远多余 莪不知道沉默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就这样一直过来了

    所有的辩解对别人来说都是扯淡 留着那些力气去对着树洞讲话吧 

    我喜欢的人 喜欢我的人 身边所有的人 他们不约而同的伤害了我

    保持着从容的微笑把每一件事一点点的缩小 缩小到心不会感觉疼为止

    然后 就真的不疼了

    凌晨5点半 莪用手机灯光看见他熟睡的样子不忍心打扰 替他盖好被子

    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 天还没亮 没有很多人

    莪喜欢这样的宁静 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人沉醉  干净而整齐

    没有很努力要自己去忘记什么 只是不断在告诉自己每件事情最恶劣的结果

    于是 美好的部分故意被我忽略掉 只是害怕自己某一天会很痛很痛罢了

    忽然想到秘密里面的一句歌词:别对我食之无味 弃之可惜 虽然你还有感觉 但不是爱情

    那些没有边际的事情又开始在脑子里乱窜 乱的让莪找不到自己

    于是莪拼命的工作  让自己累的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

    胃又开始跟莪作对了  没事没事 莪特坚强。

     

     

     

     

     

  • 可能是因为他喝了很多的酒 跟我说了很多的关于工作和做人方面的建议

    莪慢慢的听 然后看见他清秀的脸在月光下的苍白 想用手指轻轻的摩挲却没有理由

    提到过去的时候莪不想多说什么 因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莪忘记了

    没有好的建议去让他开心  所以就一直沉默着 那样的无能为力

    中午没有回家 提着一袋零食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里走 没有胃口 没有出路

    明晃晃的太阳赤裸裸的灼烧着身上的皮肤 就那样站在那里

    最后索性把手里的东西连同无家可归的心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至于现在 在快要22岁的时候庆幸自己在大学里沉淀出淡定的心态

    尽管有时候平静的不够彻底 在某一时间崩溃的像个疯子 精神上的摧残

    浑浑噩噩的日子才是最富贵的  因为最后总是会明白这一路都经过什么 然后又发现那样的经过不会再来一次了

    有时候很想松弛下来 只是落差太大 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人害怕

    莪跟HL讲到这些 他总是会耐心分析莪的心态 莪觉得很有道理

    他说一直都挺担心莪 还说可能是因为寂寞 莪不怎么明白寂寞用在我身上的具体含义

    站在黑暗的一角 看见有光的地方 人们上演一出一出的悲喜剧

    冷冷的 远远的 平静的站在那里 默不作声的看着   我和他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他建议莪多聊天 其实聊天就像在写blog一样 也是自己对自己讲话 只是整理了一遍罢了

    然后又聊到小王子  聊到小狐狸 聊到玫瑰花  可最后莪还是告诉他:莪还是不开心

    是的 今天莪特别不开心 。

     

  • 最近两天总是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没有出门 想抑制某些画面在眼前闪现的频率 很难

    于是我用了看恐怖片这个愚蠢的办法来挣脱此刻内心的害怕

    没有喋喋不休的习惯 甚至可以几天不说话 轻叹一口气似乎就足够了

    不过在了解轻而易举的每一步之后 发现其实原来什么都很难

    知道该说什么 该做什么  该怎么做 跟所有的假设都没有关系

    我希望十年后的自己不会为现在的每一次疏忽大意后悔 因为每一次的后悔都很难消除

    一个人在房间里 像被孤立着 然后漫不经心 没心没肺的笑着

    听到一些朋友在抱怨谁的时候我总是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可爱的一面

    因为确实是这样 即使长相平凡普通也有可爱之处 只是常常被轻松的忽略

    从不受到关注和称赞  莪对着镜子里那个有很多面很多小缺陷的女孩说:从不。

    忘了R那天问我的什么问题 只记得自己的答案是朝夕相处 他笑了

    其实莪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只是突然在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个词

    因为有个人用很美好的方式来诠释了这个词语

    他说:两个人同居可以分开房间睡 然后一个人冲进另一个人的房间发现对方在换衣服还“啊”的叫出声音来

    那一定很好玩

    我试着幻想了一会儿 觉得好像真的很美好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不开心让我感到很不安 碰巧那时候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后来知道真相后觉得自己很白痴

    oh my god!  Life is a messy business

    生活真的是一团糟。

     

     

     

  • 一个人走在街上听到店子里放着Club 8的那首Love in december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广场 形形色色的人 带着不一样的面孔 却有着同样冷漠的表情

    他们是否在用某种方式 来抵抗着这个城市的衰老

    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 自然地 稍有不适也还好 一觉醒来亦不知是何时

    翻开snoopy小本 熟悉的字迹 指尖碰触到带有肌理的纸张 轻轻默念

    那是莪曾经用最纯真的语言向喜欢的男生表达的情感 稚嫩而细腻

    原来莪曾经也是一个会撒娇 会抱怨 会向男友发牢骚的女孩  

    若干年后 语言变得枯竭 执拗的过着青春的末梢 短信文字变得冷漠

    我想像从前一样去爱 只是我发现 莪始终表达不出自己

    就像说 我爱你 那么难

    那是一段段畸形的爱情  让莪对爱情变得陌生 不断逃避

    然后总是在某一瞬间开始觉得爱情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不断提醒自己在没有准备好之前结婚或是恋爱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所以 莪伤害了别人 莪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让它变得完美

    他说可以等我十年 已经有七年了吧 3年后他还像现在这样对我好 好到无路可退么

    他说如果有一天 他会不顾一切得和我在一起 我差点因为不顾一切这四个字掉下眼泪

    当然 这些话他永远不会让我知道  但我知道后会为他担心难过

    我总是在想  我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除了爱情

    看见了日食  看见了彩虹 这些小小的惊喜总会在不经意间悄悄的发生

    不可以 不可以编造一个没有营养的开始。

     

     

     

     

  • 2009-07-02 “夏天 夏天

    回家后一直没出过门 今天重复昨天的事情 明天还要继续演绎今天的事情

    想着都觉得可怕 也可以说是一种罪恶感 让人坐立不安

    很多的细节 最后还是忘记了

    空闲的时候会坐在门口看天空很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看 不由自主罢了

    抬头 皱眉 眯着眼睛 呼吸 没有意义但也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在那样的天空下 爱了 恨了 醒了 睡了 笑了 哭了 败了 胜了

    只是因为时间又交叠到了下一年  而大家都害怕它走的太快将此前轻易覆盖

    这样正常而枯燥的生活 很可能会把我抽空 本来就不是很饱和的状态

    完全没有任何快乐而言 如果让爸爸妈妈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失望

    于是 我像平常一样把自己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  假装快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很勉强又发自内心的笑 丑陋也好 狰狞也罢

    更何况我不会悲伤 只是过于平静

    很想做一些事情 可是时间不允许 空间也不允许 沮丧。

    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变老 这话可能过于矫情 但这种感觉太真实 太沉重

    听到别人对我说可爱都觉得那是一种讽刺 一种悲哀

    心比年龄在加速的衰老 每一件事情都感到力不从心

    期待 似乎已经结束 没有什么值得多想了 按下Delete键

    因为 他并不是那么喜欢你 不必为自己的愚蠢找理由

    我在夏天的傍晚每天和爸爸在河边散步 空气里漂浮的味道深深浅浅

    青草淡淡的香 河水微微的凉 夜来香浓浓的飘 静静地

    天黑的时候 草丛里的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萤火虫

    不经意的开心起来 一瞬间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莪的脑子里已经承受不了仅有的记忆 错乱 纠结 悲伤 快乐 无助......

    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莪的心脏  妖娆的如同火焰   让人窒息

    一场闹剧 在别人眼里像一个笑话 而莪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愤怒的表情 不屑的表情 悲伤的表情 无奈的表情

    两张面孔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出现 更像是一种精神折磨

    我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狠狠地砸在地上 像失去了理智

    莪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恐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2009-06-08 “关于毕业

    转瞬即逝的四年 一种莫名的恐慌不时的出现

    最近总是在感慨这四年的时光快的让人不知所措 过程像是失忆般一片空白

    但大家似乎都还记得大一那年刚开学的情形 稚气的脸 一脸真诚的样子

    毕业设计总算忙完了 该整理档案的也都整理完了  一时间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小Y说 你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没有说话 像是一种默认 而事实似乎并非那样

    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毕业这个事实

    很多人都在问 是不是毕业了有很多的舍不得 问的我已经对这个问题感到恶心

    我直接对他们说 没什么感情有他妈什么舍不得

    我突然对自己的这种态度感到厌恶 即使一点点的感情也不愿意表现出来

    可就在大超走的时候我没有敢去送她 她在门口跟我挥手告别 说:想我的时候就去山东找我

    我一个人在宿舍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 仿佛这个人忽然就要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老大送我的时候我没敢拥抱她 也没哭出来

    直到在车上收到老大的短信  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也是这些年哭的最厉害的一次

    对于有些人有些事情也许还存在 心怀感激 但该忘记的都已经忘记了 不该忘的就会刻在心上

    就如他们所说的 我是否生活得朦朦胧胧 没有确定和不确定

    不知道下了多少天的雨了 这两天我都没有睡好觉 半梦半醒的样子

    醒来也不是很清醒 周围的一切都是凌乱的样子 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 总是一大片一大片绝望的清醒

    直到潮水一样睡意把所有的幻觉都淹没 也淹没了我

    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的多余起来 那种累赘的感觉直想让人把他们撕得粉碎

    然后干干净净的离开 然后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 然后像人格分裂般尖叫

    直到前一段时间才知道原来这个呆了四年的城市是看不到星星的

    据说北方的星星很多 好像伸手都可以摘到 在北京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过

    看来我一直都不是一个细心的孩子 没有细腻的感情 粗俗的能划伤身边的人

    T说我总是对人爱理不理 一脸平静的让人不想多说话

     P说我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 但感觉到一种孤独和无奈

    我只能用呵呵两个字回答 然后说没有吧 大家都是一样的

    走之前和TT还有小Y又在魔方酒吧唱歌喝酒  我想像从前一样若无其事的开心但似乎不是那样的感觉了

    没有很多的话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TT唱了一定要幸福     他们总是在提醒我要幸福 要好好的

    我也只是笑笑 我们都要幸福 最后他们送我回宿舍的时候我们拥抱告别。

    四年了结束了。

     

     

  • 耳机里偶尔蹦出来的音乐让我想起过去的某一段时光 听的人意乱情迷

    不想多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一直沉默 看谁先妥协

    最近睡眠似乎有所好转 因为每天做毕业设计早出晚归都会很累

    躺下之后脑子一片空白 没有一整夜的做梦 没有第二天起床会觉得很疲惫 真好。

    忙碌就不用面对一些事情 我又开始逃避 手指已经被磨出一个泡 生疼。

    前几天打字两只手都一直在抖 但我还是决定不再叫累了 只有我才有资格可怜自己

    当指尖变成一个小小的茧就会没感觉了吧  

    该说的已经说了出来 只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

    似乎有点可笑。

    下一场暴雨来洗刷掉所有的不安吧 很悲情的样子 我想在没有人的地方在雨里旋转

    一直旋转不断旋转全世界都在旋转 一场没有观众的表演

    我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靠大量已经变质的记忆残喘一口 时间太残酷 改变的东西太多

    坏的那部分没办法过度下来一直延续到现在

    最后连不可爱是好的 坏脾气也是好的 反正什么都是好的

    就这么徒劳的坚持了4年 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 莪总是说:做好自己本份的就好

    即使他们总说停止别想了 别老活在自己的记忆里面

    即使他们说自己没有撕心裂肺过

    即使他们也不懂得疤痕是永远好不了得

    即使他们都不明白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清醒

    他们永远只是他们 莪只希望留最完整的句点在当时就已经足够

    我们都在后来不断的杀死曾经的自己

    你还记得你在初中的时候跟一个男孩子打架当时倔强的表情么

    你还记得你曾经跟妈妈生气的时候差点掐死最心爱的那只猫么

    你还记得你高中最喜欢逃课去学校的后面的水库睡觉晒太阳么

    你还记得你那年暑假离家出走时头也不回也没有任何表情得固执么

    我不记得了......

     

     

     

  • 总是像一个停留在时间以外的诉说者反反复复着 一场清淡的形式

    在这样平凡到让人厌倦的生活里 是否能看到一支黑色的花朵以皎洁的姿态绽放

    狠自然的去关心那些微笑的事物 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这样的平静

    最近清闲的让莪有种被莫名笼罩的感觉 简单似乎也没那么简单

    “绝对”永远是个错误的词汇 别让伱这恶心的字眼强奸莪的耳朵

    希望总是那么没有辽阔没有边际 莪想一直奔跑 继续幻想 继续憧憬 继续破灭

    莪又梦见了他 他用左手握住莪的右手贴在了他冰凉的脸上

    又是这样 没有台词没有背景 真实的让人在醒来只有想死的冲动

    爱的用力了 爱的贪心了 爱的胆小了 就会痛了

    谁都知道其实就算任何人离开了莪们的生活 都还是要继续

    没有人会为自己停留 想清楚了就不会有任何怨言了

    这是一座空城 没有爱情 没有人群 没有工作 这种孤独的的感觉让人想要逃离

    每一张淡漠的表情下是不是都隐藏着无声的疼痛和无奈 人与人没有未来可言

    莪们只能选择遗忘或者记忆。

    这个不符合梦想的世界 对于一个失眠者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是安慰

    镜子里那个苍白而枯萎的人是莪 丧失了语言发不出声音也无法入睡

    天又亮了 。

    已经有多久没吃过早饭莪也记不清了 今天突然想吃早饭就出去了

    原来早上是那么冷 莪一直在打哆嗦 直到热乎乎的早饭端在手里才渐渐好一点

    然后继续在电脑前头痛欲裂 一边回忆一边忘记一些事情

    莪似乎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对莪来说 抽烟就像一剂药

    止住了所有的疼痛和迷惘的蔓延 点点的火光照亮平静的面容

    爱我们的人 侮辱莪们的人 他们和莪们一样无可逃脱

    吸烟有害健康。

     

  • 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睡眠极少 身体的某些部分开始坏死

    钻进骨头的那种疼痛 即使躺在床上也只能靠着一边睡

    前段时间总是梦见爸爸妈妈逼着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歇斯底里的叫 挣脱  然后哭醒

    接着又梦见ZQ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  握着手机不敢拨过去

    白天这些画面会在脑子持续很久  有人说是因为想家了 大抵是这样

    睡眠会让人如此不安  索性不睡了

    楠说如果我回头不是一棵草 是片草坪 只是我回不了头

    时间把一切都冲淡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

    活生生的目睹了全过程 除了遗憾和自责别无他法 更何况是自己亲手毁灭的

    再坚强的人在某些时候也会害怕一个人  也就是小说里说的孤独

    即使所有的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也会觉得束手无策 一种赤裸裸的感觉

    同情变成了一种伤害 四下一片安静 大家不约而同的沉默 那样的孤独

    对于后悔的事情 除了接受 没有更好的理由 更没有挽回的权利 别人凭什么要一直爱下去

    不管是爱还是恨虽然不能根深蒂固 但也会在心里反复揣摩 这些东西仿佛显得狠重要

    自尊?不忍?灰心?放弃?回味?绝望?憧憬?幸福?绽放?...反反复复 夹杂些许的疼痛

    在彻底软弱之前 我们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坚强 然后在一瞬间被击垮

    也许是一些东西长久的缺失 我不断的索取对方像爸爸一样的爱

    哪怕那疼爱是剧烈而浓密的疼 惨淡若云

    我需要这样   只是  总觉得时间 人物 地点都让我觉得恍惚 于是我又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我多么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对待这个世界  可能狠艰难 但至少自由

    就这样宁静的生活 我会和你们亲近 我会和你们微笑 然后触碰你们的灵魂

    长久拥抱。

    昨天又一个人说我将来会狠幸福 这话听多了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都觉得“幸福”这东西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值钱

    没准我将来的幸福现在正在养活别人的老婆  这样一想还觉得人类还算是有耐心的物种

    那天老大的男朋友打电话给她说:ZR,我以后要嫁给你。 然后就挂了 我说呵 他好可爱啊

    老大说他经常这样没事打个电话说些这样的话  虽然老大嘴巴里说他神经病 但脸上写的是满满的幸福

    还是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在发生着  没准哪天上帝心情好也赐予我美好的光环

     

     

     

  • 有时候发现那些躲躲闪闪的人  不知疲惫的生活着

    这个世界还是有那么多的规矩和忌讳 这真让人感到不舒服

    我尝试过早点睡觉 可是却惯性睁着眼睛摸索手机 电话薄里没有几个可以说话的人

    睡着之后会有大量的情节出现在梦境里 是是非非的的人  走动 或是沉默 直到场景变换

    偶尔醒来又昏昏沉沉得睡去 睡眠质量极差 我开始同情自己的状态

    曾经看过一部叫《蓝色果冻海》的法国电影 像《天使爱美丽》一样我喜欢的色调

    我想像那封遗书里写的一样 把自己封闭在瓶子里放入大海漂浮 没有人可以闯进来

    怀念一个人住在那个带阳台的顶楼生活  一个人站在阳台看天空 看快要落下的太阳 看天上飞的小鸟 看周围住着的人们忙碌的身影

    什么都是平平淡淡德  毕竟我只是一个本分的人 即便是有什么不如意 也不会有大起大落

    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即使痛苦一点 也要坚持下去 因为每个人都是闭着眼睛在向前摸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具体的时间因为太久我也忘记了 

    我开始把自己想象成2个人 可能有点人格分裂 我不委屈 我也不生气

    只是需要学会忍气吞声而已  不能说想说的话 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 生活是这样善待我

    每天晚上的失眠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我希望自己真的要死了 于是爸爸妈妈离我不会那么遥远 没有争吵 一切都是和平的样子

    是固执还是偏执 可能是遗传吧 我们都顽强到互相伤害   .......纠结。

  •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乎这些事情 

    直到我在梦里看到他穿一身的白衣 苍白而漠然的样子

    醒来之后我一直在拼命的想念一个人 原来曾经的那个人真的可以变得不重要

    取而代之的却是失去的  人有时候总是在一瞬间明白一些事情

    我想我不是属于晚熟型  只是后知后觉罢了

    白天已经和黑夜颠倒了过来 我在夜里开始像电影般的回想我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

    似乎我总是在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忘记  什么都不用想 只可惜我不是彼得潘

    那个夏天发生了狠多的事情 失去了我以为最珍贵的 同时也残忍的把幸福也摧毁了

    两败俱伤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人 却忽略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刽子手

    当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他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机会  连一句对不起 谢谢都讲不出口

    我想说................................................

    喂, 你做的爱心便当味道不错 只是米饭有点硬

    喂, 你怎么老是长痘痘呢 别让自己经常上火知道嘛

    喂,  你要再去我家就不给你吃我家包子了 吃面条吧 (泡面)^_^

    喂, 你做家务天赋不错哦 等我以后没空了你再帮我收拾屋子吧

    喂,  你这么久没听我骂你了 有没有觉得耳根清静狠多呢

    喂, 你还这么小 不要老是经常出去嗨 抽点烟就好了 对身体不好

    喂, 你最近有没有长结实呢 还那么瘦的话以后和女孩子在一起会没安全感的哦

    喂,  你要好好的。

    似乎我们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交谈过  这样或许会更好一些

    因为你听不到也看不见

    那个梦是真的 因为从头到尾哦 你都是没有表情的看着另一个地方  我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大家都是这样一步一步的长大的吧 没有太简单的捷径

    我知道你过的好就可以了

     

     

  • 不知道该用苍老还是苍白来形容自己的心态

    跟以前一样 没有做什么事情却要凌晨三四点睡觉

    抽了一支烟有点想吐 该改的习惯没有改 不该改的反倒是改了狠多

    春天快到了吧 阳光会不会再次光临 离开的人会不会回来

    过多的文字变的越来越不必要 放在心里的三两句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

    久了自己也看不见了 总比说出来好 说出来也没人懂

    或者突然因此想到别的什么 或许能开心的笑起来

    三天没出门了 可能明天也不会出去 一个人站在外面总是没有安全感

    对着电脑久了发现自己的眼睛里面有血丝 他说你干嘛这么拼命 我说为了忘记些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 只是有点困惑

    忽然发现自己做了狠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然而发生了 却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希望这些事情可以让我觉得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就当是前世吧 这是书上写的

    除了不轻不重的承诺 其他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这样也好 不管我有多么卑微 还是多么的天真 就这样吧

    我开始期待夏天的傍晚穿着拖鞋短裤在大街上散步的感觉 到了夜晚 人群散去的味道狠温暖暧昧

    此刻 连灰尘都平息了 最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去的 太短暂

    身边的一位朋友失恋了 四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爱情就这样被别人取代了 哭的令人心疼

    忽然想起我曾经把他的名字在手机里输入的是:四年.逆 

     只是因为我妈曾经说过如果这个男孩子如果在你大学四年里没有变心说明这是一个好的男孩   结局总是让人痛心

    不知道从哪天起 我发现自己的某部分死了 用一枚戒指替代 无论清醒与否 日日夜夜

    取了下来 只不过是一个灵魂的重量

    人越长大就会对周围的人和事变的淡然起来 学会了伪装 学会推卸 学会自我安慰 学会自我麻醉

    我想就保留唯一真实而自然的感情吧  那就是遗憾

    不是爱。

     

     

     

     

  • 〈尾声〉

    这将是我大学时光的最后三四个月 越来越接近尾声

    我忽然害怕起离别 据说每年毕业生都会抱在一起痛哭 场面相当壮观

    虽然现在想起来会觉得尴尬 真不喜欢那场景在脑子里闪过的感觉

    身边的朋友们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头发变长了 脸蛋美丽了 想法成熟了 我们都长大了

    卧谈会 八卦新闻 一堆的零食 化妆品......这些在不久之后就没有机会能够相互分享

    平静的来 平静的离去 留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死灰〉

    爸妈还是没有承认过我的改变 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话烧成了灰烬

    我开始害怕他们对我好的样子 就像把我带到了高高的山上又狠狠的推下了山崖

    面无表情的躺在山下 只有心在痛 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为我好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狠狠德哭了好几天 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巴 哭得喘不过气来

    眼睛充血了 嘴唇干裂了 手心抓破了

    躺在床上 像死了一样看着天花板  脑子一片空白 我似乎只能这样调节自己的情绪

    DM曾经跟我开玩笑说我天生就是一个悲剧  忽然发现狠多狠多的事情都不是喜剧结尾

    这真令人感到难过  我在等期待着自己的心里开出一朵花

    只要忘记发生的事情就可以了么 可我仅存的一点点回忆已经不堪入目 根深蒂固

    〈情人节〉

    似乎应该感谢那个让我感受情人节的家伙 从未有人正儿八经的陪我过这个节

    玫瑰花 巧克力 这些让我尴尬的东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似乎也不是那么坏

    虽然有些事情还是会让我觉得不自在 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会出现

    彼此的陌生似乎可以让每一天变得美好 于是,我不停的告诉他:我们不熟

    毕竟 我已经给过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

    即使正值青春 心已老去 因为感受不到狠多的爱 所以不懂得爱

     

     

     

  • 最近

    最近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会睡狠多的觉 却吃不了多少东西

    只是会听狠多的歌 却说不出狠多的话

    只是会想很多的人 却记不起一个人的样子

    然后我看着一个人的照片发呆 告诉自己:所有的过去 就是一页页被撕去的黄历

    我曾经对着自己的灵魂说,我走不出来  走不出来 。她狠狠德给了我一耳光

    我舔了舔嘴角腥甜的红色液体 愤怒德转身离去 不善良也不邪恶

    天气降温 我穿着不多的衣服找不到一丝的温度 其实是多么的怕冷

    我总是这样针对着自己的弱势 然后再把自己逼上绝路  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凛冽  

    所以我讨厌别人捕捉我的眼神 当我发现这些注视后便迅速的离开 因为你的寂寞与我无关

    寂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寂寞中掺杂的不寂寞因素

    请让我坐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安静的度过一个下午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就这样 我成功得拉开了与别人的距离 尖锐而又决绝

    是否幸福 是否孤独 是否有想念的场景却残缺不全  是否伴随着一种声音怅然若失

    是否想方设法逃避了的东西却又萦绕心里   始终要面对 我知道

    不喜欢做作 不喜欢被误解 不喜欢解释所被误解的 不喜欢深夜失眠

     请原谅我 我只能样

    我喝了两天的碳酸饮料 在这两天气温下降的日子里

    总是突然间想要做一件事情或是想要得到一个东西 于是我的偏执性又犯了

    如果没有彻底改变 就要努力装下去 装作自己习惯某种生活 不要让过去的欢愉接触到自己

    也许那会导致崩溃 所以 我不要  那我忍着吧  

    有这样一个人,小小的肚子 说话是会习惯撇嘴角 说话会在后面带个“呀” 会唱歌给我听 偶尔说想我

    没有预兆 没有甜言蜜语 没有很多的拥抱 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 从前有一个人长的像洋葱 走着走着就哭了

    讲的人平静 面无表情 听的人先是要楞一楞 然后才感觉好笑 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没有人讲 只有我在听 然后我在午夜笑的花枝乱颤

    很多时候连周围的人都是一个冷笑话 没有温度 却笑的面目狰狞

    于是 我越来越不想说话 只是拼命的打字 打字 打字...

    每到这个时候我是欣慰的 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像是注入兴奋剂一般让我迷恋

    我不喜欢自己被规划为某一群人 因为我不希望从别人嘴巴里听到他们说 像你这样的女子

    写字是来自自己对眼前生活和其他人经历的无法漠视 人最可怕的是冷漠

    还有对除了和自己一样的之外的人的漠不关心  至少在这个衔接的过于生硬的时代

    好似一出戏 当最后一些的繁华与虚荣都在似乎可以天荒地老的舞台上慢慢结束

    性格可能略微乖燥 患得患失 很久都没有拿起笔编一些取悦自己的画

    童年结束的时候就开始衰老 淤滞而及的年华 车轮碾过的灰色印记 一下子就发现愈之遥远了

    一个人流泪的时候可以流到事态炎凉  四肢冰凉的像岩石 心变成了透明的液体负载了太多的内容

    我想那是一种忘我的境界   所以我想我要是流泪了会不会变成一块石头

    脸上挂着笑容 没有任何罅隙

    我的青春是开在车澈旁的曼陀罗 寂寞而疯狂

    慢悠悠 晃荡晃荡 在车窗里看自己的倒影 乐此不彼

    宿命论 泛神论者 坚持不作孽 相信好心有好报

     

  • 总是有人在问我每天在做什么 开始我说什么都没做

    后来直接说:大四了 我他妈像住在养老院

    坐在教室靠窗户的位置  阳光照不到我身上来 沮丧至极

    于是 漫无目的得开始回忆起狠多的事情 狠多的人 像老电影般

    却总是能在我的心上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若干年前  武汉

    专业考试时住的那所学校门口有一个火车经过的桥

    我与几个好朋友经常一人端一碗热干面站在桥的平台上看着桥下的人来人往

    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或是在火车轨道上放上硬币等待火车经过

    我们在火车经过的时候大叫 伴着火车轰隆轰隆的声音 我想我是快乐的

    直到看见火车远去 我们在轨道上去找那个被压扁的硬币   现在想起 是多么美好

    有时候会渴望得到那么一丁点儿的理解 有时候却觉得说话都狠累

    有时候会孤单得做一件狠无聊的事情 有时候却觉得一个人是多么的平静

    有时候我觉得幸福快乐对我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情 有时候明明看见幸福了却不敢面对

    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责

    乱七八糟的生活可能比有的人生活的刻意好 总是看到有人好像在告诉自己我要这样我应该那样

    也可能他们认为这样生活就被规划了 随便吧 这是别人的事情

    楠说她最近做了梦 黑眼圈出来勒 我说我什么时候没做梦 感觉自己做了一辈子的梦

    于是 对于我做梦有了个我狠满意的解释

    做噩梦就当是看了恐怖片 做好梦就不要醒了 我狠幸运 别人过一辈子 我用相同的时间过了两辈子

     

     

     

     

     

  • 有时候惊讶于自己莫名其妙所说的话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态度

    或许我不应该这样 因为这是最后一年

    是的   从三年前我已经学会爱着身边每一个朋友

    这个世界是没有多少人能真真切切表达自己的爱

    我想要带着青春的迷茫与冲动拥抱每一个人 寂静的夜里我们跳舞

    忘记你们的悲伤 时间容不得等候 我们静静的相亲相爱

    然后 我又开始惊讶起自己的矫情

    看着天空无意间想到那篇《闰土》: 大家又相互隔膜起来

    有多少的爱是没有防备的呢 像爸爸妈妈一样温暖

    我喜欢温暖的感觉 无比喜欢 特别是在这寒冷的冬天

    是的 冬天又来了 无论穿多少身体里总是冰凉的感觉

    在我愤怒的时候 声音总是刺激着我的每一个脆弱的神经细胞

    拼命的压抑 丢了自己 忘记的自己的本质 忘记了生活目标

    忘记了我是谁 失去了被勇敢接受的自己 没人能帮我

    甚至比我更惨 惨到面无表情到无法自拔

    我每天都做着别人想要的表情 是不是也是种幸福

    狮子座是天生的舞台表演者 有时却更像个卑微的小丑

    别人拍着手大笑 我也傻笑 这就是自以为是的狮子座( 吧 or 吗)

    请不要在我失败而死去的尸体旁感到同情或嘲笑

    因为 我们正站在同个位置  你没资格

    我们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毫无拘束的

    写着不整齐的文字 听着不整齐的歌 过着不整齐的日子

    玩笑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开 话不是每句都可以说 我不喜欢这样

    我只是在戏谑着 预示出你模糊的未来 这也是个玩笑

    树木 倒退的天空 我追逐的一切 它们消逝的很快

    拒绝死唯一不需要技巧的事 只要说:我不愿意

    于是她或他或它 便不怀疑 不相信 。

  • 午夜,躺在床上看小说来应付已经习惯已久的失眠

    想象着明天可以在阳光明媚的天气下听着安静到骨髓的音乐

    于是 今天就真的出了很大很大的太阳

    我带着口罩高興的跳了起來 一切就緒 動作 表情。

    無法形容我的感覺 因為感覺很微妙 遇不到一個可以救我的人

    我把自己封閉在瓶子里等待 已經沒有了力量

    這樣下去還是很舒服的 就這樣漂浮

    憤怒是一把刀子 我總是用它刺向自己

    我用盡力氣呼喊 沒人聽的見 因為沒有力量觸及到身邊的人

    沒有成功的樣子 我在堅持什麽 我不堅持

    我只是想在一大片大片金黃色的向日葵田里成塲的執著

    然後你說 相信我 愛情是不會像強暴那么粗野的

    我差點相信。

    沒有向日葵 沒有你 沒有我 只是想象

    我一點也不想關心周圍發生了什麽偉大或是惡劣的事情

    我只關心我在這個貌似一本正經的社會里生活的能不能他媽的開心點

    樂子  只能自己找 面臨被一群一本正經的人說成瘋子的情況

    如果以後我有一個帶院子的家 我會在院子里種上向日葵

    向日葵很大 種上幾棵就奪目了 不像其他的話要種成一片片的才有效果

    向日葵很有頭腦 會跟著太陽轉

    向日葵枯萎了也很美像殘荷一樣 不像牡丹凋謝了就什麽也看不出了

    向日葵可以產瓜子 因為我愛吃

    面臨著畢業喝去陌生城市 內心茫然一片

    女人不能手心朝上的生活 這句話我喜歡

    每經歷一件事情 就會勇敢一些 繼續勇敢吧

  • 這就是所謂的大四了,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安靜的不能再安靜 空曠的不能再空曠 學校一如既往的冷清

    是季節的原因吧 因為樹葉落的很快 樹干變得孤單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了很多回憶 所謂回憶就是忘不掉的東西

    那些不重要的想記也記不起來了 人真的是很挑剔的物種

    没有意义的悲伤只能选择沉默  停在那里吐不出來于是我咽下去了

    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秋天是不是应该有暖暖的阳光 我可以眯着眼睛慵懒的打盹

    然后幻想着有那么一天 就是那么明亮的一天

    双重性格 残忍与拯救 存在在最不为人知的地方

    掩饰所有的悲伤与善良 然后转身离去 不会吵不会闹

    经常在梦里难过 哭泣的喘不过气 只留下干涩的泪痕

    被打湿的光线藏在盒子里 睡在我的枕边

    然后在彩色的玻璃外面张望 然后随意抛下一串笑声 然后逢场作戏

    妈妈说我的眼神很灰暗 我说只是瞳孔而已。

    我把眼睛画的很黑 扭动的眼球仰望天空

    可恶的人们 可爱的人们 可笑的人们 可怜的人们

    我想看昙花开 看她的根舞蹈 看她扭动的腰 嘴唇蠕动的歌声

    越写越混乱 那些影像总是在脑子里闪 无法自拔

    感情的天平愈显得单薄 淡化 模糊 消失

    有时候不是对方做错了事情 而是害怕会伤害自己而伤害了别人

    躁动没有停止 信仰仍在升华  只是情绪罢了

    骚动 一如75℃的水 接近沸腾 最后窒息

    你知道那种安静的只剩下自己的感觉让我有多么迷恋吗

    然而宁静后空荡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需要温暖

    我,需要一个拥抱而不是怀抱

                              

  • 生活很美好,可我依然不确定的活着

    或者说

    我确定我活着,因为我可以如此深刻的感觉到生活的不美好

    虽然说时间就像乳沟 挤一挤就会有的

    最近时间多的让我没话说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楠回来了然后走的让人措手不及

    收到她走的短信时一个人自言自语:我还没跟她睡觉

    她说她每次她妈送她的时候都很难过 谁又何尝不是

    小时老是给爸爸拔白头发长大后那些白头发像是突然长出了那么多

    现在 我不敢去碰他的头发

    全世界的人仿佛都已经长大  而我真想重新活一次

    又一个表姐结婚了 我问老妈:什么时候我也能结婚呢

    老妈笑而不语 我很难过

    是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好像随时都会离开我和爸爸

    那天晚上她心脏病发的时候没告诉我 救心丸已经成了她随身携带的药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说:我又活过来了

    看着她 我忽然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渺小

    什么时候才能够打开门 我们看到的都是阳光 充满希望的阳光

    我在失落的这断时间里没有抽烟 没有喝酒 没有郁闷

    只是静静的每天给爸妈做一桌饭菜  给老妈熬中药 一锅接着一锅

    换了手机号码 楠第一个找到我 已足够

    因为没有更多的人能够让我有更多的情绪

    在怨恨中成长的人们像畜牲
    在傲慢中成长的人们像恶灵
    在幻像中成长的人们像傻逼
    在傻逼中成长的人们像我们
    我希望自己能像车凤馨一样每天给自己打气

    如果可以 请给我一个重生。

     

  • 当看到那一串文字 我知道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

    楠 你说过我会幸福的吧

    现在 我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越来越讨厌现在的自己

    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远

    最后彻底不属于我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 却都化为乌有

    仿佛就在这一瞬间  我连问候的勇气也没有了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真是好可笑

    另一个在我嘲笑:你也有今天. 报应

    谁能告诉我 忘记一段感情有多难 我一点也不想感受这个过程

    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时间是平衡不了一切的

    此时此刻 天意弄人的放着那些我熟悉却最能触碰内心的歌

    我总是说谁都不恨  只是伤心罢了 这是真的

    快要离开武汉了    漫长而又短暂 没有回忆 

    只有每天变着花样的让人痛不欲生

    还需要选择一个适当的表情去面对每一个人

    下午坐在公司的车上一直看着窗外

    想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我

    想着他们彼此产生了好感

    想着他说感情如果背叛了一次就永远失去了方向

    想着他说他不是那个能为了我不顾一切的人了

    想着他说希望我能好好过

    想着他说他希望我幸福却不能给我带来幸福

    想着他说他不相信爱情了

    想着想着 风就把我的眼睛吹的很干很干

    叫了一份酸辣粉 拼命的往里面放辣椒

    呛的我眼泪鼻涕不停的往下掉 忽然就听到外面放了一首《我不难过》

    终于你开口向我诉说她有多温柔
    虽然你还握着我的手 但我已不在你心中
    我真的懂 你不是喜新厌旧
    是我没有 陪在你身边 当你寂寞时候
    别再看着我说着你爱过 别太伤痛
    我不难过 这不算什么
    只是为什么眼泪会流 我也不懂
    就让我走 让我开始享受自由
    回忆很多 你的影子也会充满我生活
    我并不懦弱 你比谁都懂
    虽然寂寞 这会是我最后的宽容........

    没有挽留 没有怨恨 没有眼泪 就这样  我失恋了。

  • 站在十楼眺望这个城市  此起彼伏的楼房纠缠不清

    眼神漂浮不定 忽然一阵风 把我的头发乱了起来

    我想要站上窗台像只鸟儿一样飞翔 然后在地面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

    悲剧 喜剧 马不停蹄的重复

    远离了学校的喧嚣和浑浊 远离了家的琐碎和不安

    终于 。

    一个人蜷缩在自己的房间的角落里

    空房間和空蕩蕩的莪

    三米多的层高让我感到害怕   我開始與自己的回聲喃喃細語

    用殘忍的方式微笑 掙扎的生活得到短暫的幸福

    暴雨天氣  氣溫下降 我抱住了瑟瑟的自己

    好冷。

    記憶好像開始退化 面對問題我不停的嘆息 小黑不解

    莪說只是因為會舒服一點

    當陽光在睫毛上跳躍 想要伸手去擋都感到力不從心

    想平平淡淡思考 吃飯 睡覺

    但那些夸張 瘋狂的想法總是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

    亂。亂。亂。

    算命書上說 2008年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早已預料到 悲劇上演  也就真的失去了

    沒有表情 沒有悲傷 沒有情緒

    就像曾經說的一樣  啪 全世界的燈都熄滅了

    有種掏空的感覺 於是我在心口貼上創可貼

    認命。

    情書里金鐘民說:知道喜歡和愛的區別嗎

    像花一樣 喜歡花的人會去摘花

    愛花的人會去澆花

    那么 莪是不是早已乾涸

  • 7月7日莪终于到了武汉

    用了终于这两个字是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一直在幻想在武汉的生活

    然而真正面对现实这个城市不比我对重庆的失望小

    公交车 天气 武汉人 食物 面试

    几近疯狂却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莪不能忍受周围的人低级的举动却要强迫自己去忍受

    强迫自己每天早上7点起床

    强迫自己吃很多的东西

    强迫自己顶着太阳去工地量房

    强迫自己每天说一次晒黑是健康的颜色

    强迫自己要学到东西才能离开

    不愿意再做肤浅的小孩

    我坚强的与自己站在奋斗这条去他妈的变态的路上

    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

    连和爸妈说话都觉得很多余  我想扔了手机

    一个人感受陌生的明天

    我讨厌这样的生活却要学着享受

    幸福是虚幻的

    而我却不是那虚幻中的海市蜃楼

    只是用凌乱的肢体

    去刻画心中的那片绿洲

    刚下过一场暴雨

    也洗刷不了这个肮脏的城市

     

     

     

     

     

  • 陌生的脸 清澈的眼睛 掌心里一片荒芜

    原来 灼伤自己也不可以得到温暖

    放弃勒那些简单的旋律 伤而不哀

    畸形的快乐着  笑容刺痛过谁的心脏

    没有开始 更无尾声 开始便是高潮 开始便看到了终点

    与H讨论到僾情 让他觉得意外 我告诉他可能是我发春勒

    我曾拒绝与人牵手是因为掌心很容易出汗 多的有点夸张

    开玩笑的告诉别人可能是眼泪从手掌心流出来了

    也许我们都在以自我为中心的活着 害怕被忽略

    于是 大家都以为自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莪一直很好 失眠与你无关 莪只是需要一杯牛奶

    莪一直很好  你说我逃避 好吧 我就是这么懦弱怎么样

    莪一直很好  我已经过了短信不断的年龄 手机对莪来说连闹钟都会觉得吵

    莪一直很好  我没有时间和陌生人培养感情 那么你就厌倦掉莪吧

    莪一直很好   不能再空欢喜了 谁让莪如此相信这个世界

    莪一直很好   莪不愿意聊天所以隐身 我卸了彩虹QQ只是不想知道那些和莪一样隐身的人

    莪一直很好   不是不理你 是不想理任何人

    莪一直很好   如果你不好的话不要让莪也不好

    闭上眼睛 所有的色彩都消失勒 剩下一个接着一的黑白片段

    想起与某人的过去就感到痛 痛的最厉害的没准就是最爱的那个

    我忘记勒。

    “刚一个人出去溜达了一圈 真舒服啊 哈哈”

    “喂蚊子去勒?真爱动物”

    “倒是没发现有蚊子 真无聊”

    “真无聊”

    “受不了了 再出去溜达溜达 你去不”

    “我穿的睡衣”

    “额 那多帅”

    “掉形象 莪没穿胸罩”

    “- -#得了 还是我自己去吧”

    很讨厌蚊子 莪决定撑死它们

  • 一个无聊的早上 睡到自然醒

    不知道是怎样看完了那本《大漠谣》

    虽然莪不爱看那样字多的书 但不能因为自己的的懒惰否定一本书的价值

    忽然感觉看书就像看一个人 

    于是 莪看完勒 还爱上一个瘸子

    什么时候莪开始喜欢安静的男人了 笑

    R替莪端了一碗面 没吃出味道来

    厌恶的心情连同卫生纸一起丢进了那碗无辜的面里

    莪不要花裙子 也不要黑色的蕾丝短裙

    莪不要光洁的一切 也不要坎坷曲折的人生

    莪不要太幸福 也不要太脆弱

    不要跟莪说话 不要打扰莪

    莪垂死挣扎安详的躺着 看着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

    如果有一天 莪连你的笑容都想不起来

    那一定是你已经变的一点都不重要勒

    莪早没有了爱情似乎还写着与爱情有关的文字

     此刻 宿舍里安静的只剩下打字的声音

    喜欢这样的空间  一点一点把莪埋没 吞噬

    不断的表现莪的自私行为   固执的生活

    似乎是七零八落又好像是横冲直撞

    莪也不明白勒  请不要问莪

    表情再邪恶一点可能自我感觉会良好一点

    已经没有表情很久了   自己笑的都觉得好假

    忽然收起嘴角盯着电脑很久

    阿弥陀佛 要回去找莪自己

     

     

     

  • 忽然体会到局外人的无助

    我只想说:我快要撐不下去勒

    趴在桌子上音樂開的很大聲忽然就希望地震能把我埋沒

    就那樣轟的一下

    我等著時間把一切耗盡

    其實現在如此的種種若干年喉也是一段往事一個笑話一些印記

    這是J告訴我德 我說我很好

    總是說到做不到罷了

    我承認我有一顆敏感而脆弱的心 一本正經的活著

    但是

    將來怎么辦 怎么生活下去

    這樣不安的念頭總是在心里徘徊

    于是 我在該死的選修課上把心理測試全都寫上 無。

     我找不到出口  我找不到宣泄的方式 我找不到溫暖的地方 我找不到一個值得我依賴的朋友

    小楠 我該怎么辦

    好好活著吧啊 四川還死那么多人 何必計較那些操蛋的人和操蛋的想法

    我發現已經開始間歇性精神分裂勒 這是危言聳聽

    那些曾經臨時存在過的記憶是那樣的奇妙 才能讓我覺得是真實的活著

    我生怕遇見那樣的一個人 另一個自己

    會不會是在代替誰過誰某一部分的生活

    重復同樣的事情 就像流水線上的螺絲釘

    我沒有墮落 因為我從未輝煌過

    我沒有頹廢 因為我從未振作過

    一如既往的敘述 標榜痛苦不是件好的事情